“校長先生,您居然親自來了!”樓洛表現出了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有什麼事情您找人招呼一聲就好,我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內來到您身邊的!您看看,您親自過來,我都有些靦腆了!”
樓洛表現出了一副東方人特有的虛偽面孔,趕忙招呼鄧布利多走進了家裡。鄧布利多此行是來拉攏人的,雙方都心照不宣,樓洛的熱情並沒有出乎鄧布利多意料之外,很顯然,老校長今天是有備而來的。
面對樓洛的客套,鄧布利多並沒有接話。東方人的這一套繁瑣的禮儀放在平時他可能很感興趣,但是現在正在情況焦急的時刻,他完全沒有興趣去聽樓洛說的什麼。他只是用那雙睿智的小眼睛透過那半月形的鏡片,深深地注視著樓洛,而樓洛也在他的這段注視中如坐針氈。
“校長您先坐!”樓洛擺出了一副“請”的姿態來,“院子裡的花草是我這一年多的時間手工培植的,您放心,我這裡沒有您過敏的那種植物。”
鄧布利多只是微笑了一下,徑直朝著小院子裡走了進去,絲毫也沒有繼續在外面耗下去的打算。
“孫,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一直以來你都是。”鄧布利多開頭的第一句話便是恭維,樓洛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路已經不由自己選擇了。鄧布利多親自來,看樣子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您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教授。”樓洛很識趣地點了點頭,看著鄧布利多毫不客氣地坐到自己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眼角微微抽了抽,“我答應了。”
“哦?你知道我打算讓你幹什麼?”這下輪到鄧布利多饒有興趣了起來,“你確定你明白我的意思?”
“鳳凰社還缺什麼?”樓洛沒有正面回答,轉而反問道,“我知道鳳凰社現在什麼都缺,我想問最缺乏的是什麼?”
鄧布利多臉上微微帶上了一絲笑容,還沒有等他回答,樓洛就已經繼續說了下去:“情報。鳳凰社如今最大的問題是太缺乏情報了,資訊閉塞,導致任何行動都受到食死徒一方的壓制。儘管目前還沒有失去重要的成員,但是你們每次行動都像是在賭博。”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要懇求你什麼了。”鄧布利多的臉上帶著一絲欣慰,“這個任務的適合者有很多人,我曾經考察過數人,但我都不滿意。事實上就算是你,我也是帶著考察而來的,沒想到……呵呵,我小看了你!”
“教授,您太高看我了。”樓洛搖了搖頭,有些歉意道:“跟您實話實說,我之前一直在隱藏,準備透過以扮演麻瓜的方式度過這一段緊張的日子,我想這一點您應該也知道的。”
“其實我想的很簡單,不論是哪一方首先找到我,我都會加入的。我是個膽小的人,我是我們家族僅剩的繼承人,我不想死。”樓洛面帶苦笑地攤了攤手,“無論是主動與哪一方作對,代價都不是我能夠承受的。”
“你現在不還是選擇了嗎?”鄧布利多搖晃了一下躺椅,那悠閒的感覺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首先,這也是無奈之舉。其次,我並沒有做出選擇。”樓洛笑得露出了牙齒,但是在鄧布利多看來,他的笑容實在是太假了。
“我明白了。”鄧布利多注視了樓洛很久,這才終於說道,“加入食死徒,獲取資訊,你想用這種方式給我情報,說實話,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冒險。”
“您已經把我逼上懸崖了,您覺得……我想要兩邊討好,還有其他選擇嗎?”樓洛收起了假笑,嚴肅地盯著鄧布利多,“我的目的很明確,我只想自保。我不是個野心勃勃的人,我不想針對任何人。加入食死徒,一旦黑魔王勝利,我便能夠功成名就。一旦他失敗,憑藉給你們傳遞資訊的身份,我也不至於被送進阿茲卡班!”
“你很有能力,也很有想法,唯獨缺乏了野心。”鄧布利多終於站起身來,“你知道怎麼聯絡我嗎?”
“破釜酒吧?”樓洛試探著問道。
“看來這一年的隱藏,你並沒有將時間浪費在養花種草上。”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找到破釜酒吧的老闆湯姆,他是我們的人。”
“你就這麼相信我,直接告訴我破釜酒吧的線人?”樓洛有點驚訝鄧布利多的果斷,“我如果完全投身食死徒,你的線人就危險了!”
“正如你所言,你拿不準我們雙方究竟哪方會贏得勝利。”鄧布利多已經走到了院門口,“我相信你的判斷,作為一個聰明人,這時候你不會完全倒向任何一方的。”
鄧布利多開啟了院門,看上去他的心情很好。他衝著鄧布利多笑了笑,幻影顯形之前留給了他最後一句話:“他們很快就會來,我等你的好訊息。”
似乎正是為了證實鄧布利多的這句話,在他幻影顯形離開之後,還沒等來了轉身進入院子,另外一道幻影顯形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啟航——孫。”一陣油膩膩的腔調在樓洛的身後響起,打斷了樓洛進門的腳步。
那是一個長著油黑的頭髮,鷹勾鼻子和蠟黃色面板的男人。他一身拖地的黑袍,可能是由於材質的特殊,即使在這種鄉村土路上,也沒沾染一絲塵埃。
西弗勒斯·斯內普!
樓洛眯了眯眼睛,眼前這個萬年面癱,可不是後文中如護崽老鷹一般呵護哈利成長的那個斯內普教授。他如今是正兒八經的食死徒,實力高強,忠心於伏地魔,而且名利愛情雙豐收,這種傢伙以現在的水平看,絕對是完美的人生贏家!
樓洛換上了驚訝的表情,身體的原主人並不認識斯內普,因此現在的他無論表現得怎麼驚訝都不為過。
“您好,請問……我認識您嗎?”
“以前不認識,很快我們就認識了。”斯內普冷傲地站在那裡,“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斯內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