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白了呂國強一眼:“大舅,您還真是太實在了。”
呂國強屏著氣,示意秦桑趕緊說。
“哄女人還不好辦麼,您嘴巴甜點,誇衛阿姨長的好看,她換個衣服啊,換個髮型啊,你都得發現她不同的美,還有,平常沒事的時候請衛阿姨看場電影,再送個花啊什麼的。”
秦桑一邊說一邊拍了拍呂國強的肩膀:“這事一點都不難。”
呂國強卻為難的臉都皺巴巴的:“還不難啊,俺覺得都快難死了。”
“那您想不想把衛阿姨娶回來?”秦桑就問。
“想。”呂國強想都不想就回答了一聲。
“那就得迎難而上。”秦桑一握拳給呂國強鼓勁:“為了娶媳婦,咱們要克服種種困難,就跟打仗似的,一定要愈戰愈勇。”
想著衛素芬,呂國強就有了無限的勇氣。
他重重的一點頭:“嗯,俺知道了。”
秦桑下午的時候去上班,晚上回來就沒看到呂國強,她問呂國安,呂國安就說呂國強幫著衛素芬收拾屋子去了。
衛素芬現在成了婦聯的幹事,在單位那邊分了一間小屋,呂國強幫著她搬東西收拾房間去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呂國強又沒回來吃飯。
據說是和衛素芬一起吃的飯。
第三天晚上呂國強很晚才回來,回來的時候臉上帶著笑,秦桑問了幾句才知道,原來他請衛素芬看電影去了。
過了幾天,呂國強在紡織廠門口剪人家種的月季花差點給抓著。
然後秦桑去衛素芬那裡做客的時候,就發現衛素芬房間的玻璃瓶裡多了一束月季花。
後頭秦桑倒是沒再關注這倆人了。
她知道,呂國強把衛素芬娶回來那是早晚的事了。
不過,秦家還是不能消停的。
因為秦月和劉建國擺酒的日子到了。
沈宜答應過那天要去的,自然會遵守諾言。
沈宜的話來說,不管秦月怎麼樣,起碼和劉建國關係還不錯,總得給幾分面子。
若是這麼大的事情沈宜都不出面的話,難免會叫鄉親們覺得不講情義。
正好那天是星期天,沈宜就想帶幾個孩子過去。
不過,秦桑直接就拒絕了。
秦雅還要跟竇柄昆學醫,也沒時間去。
秦綠和秦依兩個小的和同學約好了一起玩的,也不想回前灣村。
沈宜就只能帶著秦採和秦蘋一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