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有些茫然地看向張遂。
一旁的臧霸有些詫異地看向張遂。
這個年輕人,竟然和陳登聯絡上了?
陳登現在可是呂布的謀主陳珪的長子!
見眾人不明白這紙條的意思,臧霸道:“登,是徐州別駕陳珪的長子陳登的名字。”
“陳登的族父陳俅擔任過太尉,和袁家有往來。”
眾人這才理解過來。
李儒看向張遂道:“感覺沒有必要。”
“如今以我們的形勢,只要計策用得對,不怕拿不下呂布。”
“呂布出身草莽,他的身份註定他想要討好世家大族。”
“這點,和董卓,和孫堅都相似。”
“但是——”
李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這注定他沒有信心。”
“真要和我們對上,呂布能用的人可謂少之又少。”
“你們可能沒有注意到關於呂布的小道訊息。”
“我之前打聽過,一年前,呂布拿下徐州沒有多久,他唯二的謀主之一,陳宮,就受到袁術的唆使,聯合大將郝萌叛亂。”
“都差點成功。”
“最終是高順的陷陳營出手滅掉的郝萌。”
“即使如此,呂布還不敢懲罰陳宮。”
“陳宮此人,出身兗州世家陳家,原本是曹操的謀主。”
“此人最先想要投靠的應該是冀州牧,但是,冀州牧手底下能人輩出。”
看向田豐,李儒道:“別駕和監軍,都是才華卓越之輩,並不遜色於陳宮。”
“再加上審配、逢紀、郭圖、許攸、荀諶等人。”
“陳宮大概是自以為很難出頭,所以投靠曹操,而且憑藉自己在兗州的家世,給曹操憑空遊說得到兗州,不費一兵一卒,可謂風頭一時無倆。”
“如果沒有意外,陳宮大概會和曹操取得一番成就。”
“可惜,曹操並非是善於之輩,內心也比較自卑。”
“他出身閹黨,最嫉恨別人瞧不起他的出身。”
“兗州世家大族子弟中,就有人看不起他。”
李儒看向站在張遂身側的司馬懿,意有所指。
司馬懿笑了下。
李儒道:“曹操其實遠沒有想象的容人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