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見張遂出門,這才跟著出去。
站在大廳門檻處,看著張遂在夜幕裡練武練得認真,蔡文姬目光從昏暗的燈光下,細細打量著他的身影。
想到他昨天折騰自己的模樣,蔡文姬俏臉浮現一抹紅暈。
雖然她之前嫁給了衛仲道。
但是,這還是她第一次體會男人的感覺。
很讓她有一種安全感。
雖然有時候粗暴。
可很多時候又很細膩。
看了好一會兒,看到張遂練武練得汗流浹背,蔡文姬才折返回屋子,將一疊普通紙疊放在案几上。
之後,她的目光落在衣櫥裡的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上。
略作猶豫,她脫去衣服,換上白色襯衫,包臀裙,躺在被窩裡。
張遂加練完半個時辰,今天漲了0.3斤力氣。
他會不由得想到今天和張郃在軍營交手的場景。
再加把勁。
最多一年,自己的力氣應該能夠超過張郃了。
還是挺有盼頭的。
用乾布擦乾身上的汗水,張遂又擦拭了下長槍。
在夜風中晾了一會兒,直到汗水晾乾,張遂這才沖涼。
擦乾,換上衣服,回到屋子裡,卻見蔡文姬躺在床上,脖子以下縮在被子裡,瞪大著眼睛盯著帷帳。
見張遂進來,蔡文姬才轉過頭,問道:“你,你能不能教我畫你那樣的畫?”
張遂一邊走向床榻,一邊笑道:“沒有問題。”
“我的心肝想要做什麼,我都支援。”
蔡文姬臉色紅了下,這才從被子裡鑽出來,站在張遂身前,俯瞰著張遂,聲音有些顫抖道:“好看不好看?”
張遂仰頭看著蔡文姬,心裡頭瞬間火熱起來。
瞧瞧這筆直猶如直線的小腿。
瞧瞧這如白玉一般,甚至能夠看到上面青筋的大腿。
瞧瞧這霸道女總裁一般俯瞰的挑逗視線。
張遂嚥了咽口水,一邊撫摸著包臀裙下的曼妙身姿,一邊笑道:“我的心肝,我都不知道,你這麼會撩撥人的。”
蔡文姬看著張遂口水都要流出來,耳垂都發燙了起來。
視線看向別處,蔡文姬酥胸上下起伏,道:“你,你喜歡就好。”
“你喜歡這樣的話,你,你以後你畫衣服的圖紙出來,我,我做出來,然後穿給你一個人看。”
張遂聽著蔡文姬的話,心裡頭也軟得一塌糊塗。
多麼動聽的情話!
想到歷史上那個悲慘的蔡文姬,張遂將她摟到懷裡,用力親吻著她的額頭道:“我的心肝,你真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