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來撓著頭,他另一隻手搭在腰間的黃河之劍上,輕輕地揉搓著。
“你不是讓我在這酒館裡等你麼?你怎麼出來了?”任不羈站在酒館的門前,叉著腰看著李自來,“話說裡面的小二呢?還有這些傢伙怎麼一個個見到鬼的樣子?”
後者聽到之後便將臉轉向了任不羈,他的身後跟著三個人,陸玖怯怯生生地躲在任不羈的身後,偷偷摸摸地看著自己,李自來見到陸玖這個模樣之後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撓了撓頭,雖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任不羈阻攔著自己沒有把她裡裡外外都看一看,但是和她比一比劍作為本能還是停止不了,所以,現在陸玖這樣看著李自來,後者心中還是很自責的,就像他剛剛殺得那些“東西”一樣的自責。
“您是劍仙?”
李自來身側的小巷子裡福寶拄著他那個木劍靠著牆一臉驚愕地看著李自來,李自來笑著搖了搖頭,福寶有些失望地點了點頭,他眼中的神采便有些暗淡。
“我是劍客。”李自來突然歪著腦袋對著福寶笑了笑,然後踏著步子走向任不羈四人。
“劍客?”福寶輕輕地自言自語著,眼神之中,光芒漸漸再次煥發,他擦了擦眼淚,對著李自來抱拳一拜,然後拄著木劍朝著巷子裡面走去了。
任不羈撇著巷口剛剛出現的福寶,挑了下眉毛,然後看向一臉輕鬆的李自來,疑惑道,“你把人怎麼了?”
“沒啥。”李自來走進酒館,從櫃檯上直接拿起一大缸酒,掀開酒蓋暢飲一口之後微笑道,“就是剛剛宰了他的發小和母親,要是那個老頭也和他認識的話,大概就是離他最親近的三個人都被我殺了。”
“真虧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任不羈耷拉著眼皮。從門口讓開一條路,讓這些反應過來的食客離開,任不羈看著那個巷子口,風從任不羈的袖中飛出,然後吹了過去,吹到了福寶的口袋裡,讓那個口袋之中出現了鼓起。
“真有錢。”李自來依靠著櫃檯對著任不羈打趣道。
任不羈聳了聳肩,“我倒不覺得有趣,只是替你擦擦屁股,不然你個小屁孩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長大。”
“滾犢子!”任不羈笑罵一聲,他邁開腿,腳步又變成了醉酒的模樣,隨後他趴在桌子上,眯縫的眼睛看著一直對著自己保持著恭敬禮儀的墨來。
“喝酒不?”
“不勝酒力,恐怕要辜負前輩的好意了。”
“我對你還沒有好意。”
“我也是。”
李自來趴在桌子上嘟著嘴,他盯著墨來然後看向任不羈,不滿地大叫道,“你把他帶來幹嘛?噁心我的嘛?!那你很成功哦!”
“誰會像你一樣無聊。”任不羈甩了甩手,他拉著墨來還在抱拳的手,將他拉到李自來的對面,讓他坐下,“具體什麼情況你自己說說吧,反正你需要他的幫助不是麼?”
墨來不笑了,他臉皺成了一塊抹布,墨來看向任不羈,指著李自來不滿道,“你怎麼就不是再造了呢?那樣我不就不用找這樣的人了?”
“我去你的!你這個小傢伙還真是不客氣啊!真不愧是任不羈這傢伙會認識的人,沒一個像樣的。”李自來起身拍了下桌子,他看了看陸玖,後者立馬打了個激靈往任不羈的身後奪取,於是李自來鬱悶地嘟著嘴看向墨來身後皺著一張臉好像陷入了沉思的常樂,心中頓時更鬱悶了。
怎麼這群不大的孩子身後都要女人的?!他們現在不應該把精力放在修行上麼?還有這個傢伙,什麼意思,帶個毛沒長齊的女娃子,怎麼的?玩什麼奇怪的遊戲呢?
“老不正經的,你亂想什麼呢?”任不羈拍了拍桌子,他看李自來那張胡亂瞅的臉就知道這傢伙準沒想什麼好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