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庵站在土屋中,七竅流出的血和全身的爆發土黃色的力量融合在一起,控制那一小片泥土,將魂抓住。
魂嘗試掙扎一下,然後發現自己動不了,境界太低,肉體太弱,那就換一種方法,魂看著唐庵,笑道,
“為何呢?你看看你面前的這個東西,她還是人類麼?還是唐忻麼?她不過是一個外物罷了,你們連血緣都沒有,而且她隨時可能將我們的世界毀滅,我現在做的可是成為世界的英雄啊!”
“閉...嘴,欺人者,你只是一個東躲西藏的老鼠,離我的女兒遠點!”唐庵瞪著魂,咬牙切齒道可是即便依靠著土牆,全身還是顫抖著,唐庵的靈魂的生力快要結束了。
魂眉眼微眯,嘟著嘴,全身突然亮起陣紋,將困住自己的泥土全部吸收進手臂之中,如同嘲笑者般自語,“我們魂族修煉只靠靈魂,肉體這種東西奪取就行,這具身子可是一個隱子的,玄清門的隱子,不過那麼多年沒用,幸好還可以執行。”
魂狂笑著,在無能為力眼中已是絕望的唐庵眼中,手掌刺向莎怖的心臟,但是沒有刺進去,魂這時發現被原來自己被附在莎怖體表一層抵抗著光芒的薄薄的黑暗彈開了,魂自嘲著搖了搖頭,自己怎麼就忘了,這類生物可不是一般東西。
魂揮動手臂,剛剛吸收的泥土從其左手的小拇指冒出,凝聚從金漆雕像的模樣,魂另一隻手對著唐庵,伸手一握,唐庵再次倒在地上,而魂的手中多了一個透明的殘缺靈魂,魂將靈魂塞進泥土中,看向身後六人,目光停在劍雨曦的身上,對著從工命令道,
“殺了她,我需要她的靈魂成為橋樑。”
劍雨曦瞪著混,扶穩從工,後者苦笑,看向劍雨曦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她放心,劍雨曦微微一笑,嗯了一聲,從工看著魂,目光中有著堅定,
“師傅,是她救了我,而你曾經拋棄了我,我不能...”
鏗鏘!
虛弱的從工身上突然爆發出超過金丹的氣勢,手中握著髮絲,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刺在了劍雨曦心口,就像數十年前偷襲唐庵那樣,從工聽到聲音後,便知道失手了,急忙向後暴退。
劍雨曦的眼神暗淡,似是不忍,更多的是失望,劍雨曦心口處的一輪小小的銀盤抵擋住了從工的髮絲,一隻銀蟾的身影在裡面若隱若現,緊接著劍雨曦身上溢位縷縷黃白煙將正要撤離的從工的脖子握住,把她提了起來,煙塵女子從劍雨曦的身體中溢位,看著從工,臉上滿是不屑。
從工雙手握住煙塵女子的手,然而自己的雙臂卻陷進其中,無法自拔,從工雙腳不停地上下襬動,眼中有著難以置信,
“你們不是因為靈氣不夠而消失了嗎?”
“他們的存在是因為我的靈氣,而我曾經被一個賤人說過,一旦到了一些沒有靈氣的窮山惡水之地,我就會成為拖累,所以我又回頭把劍閣所有販賣靈氣的店鋪中的靈氣全買了,雖然一家只買一點,但是全劍閣加起來就多了!”劍雨曦靜靜地解釋道,從懷中掏出一個泛著幽藍光芒的玉瓶,裡面的靈氣以肉眼可見濃度進入劍雨曦的身體中。
任不羈和劍穗卻知道不對,平時這樣的時候,這個樂天派臉上都會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樣,而現在,她很不開心,會這樣對於兩人來說意料之中的事,但是兩人卻都不希望它發生。
劍雨曦發現了兩人正看著自己,便將小腦袋轉向二人,咧開嘴,臉上出現笑容,對著二人比了個勝利的手勢,不用擔心,我沒事。
魂看著掙扎中的從工,皺著眉頭,後者費力地看著魂,注意到其表情後,神情很是緊張,焦急道,
“師...師傅,請再給從工一次機會,這次從工不會再失手了,請師傅不要再拋棄從工。”
魂臉上露出病態的笑容,手中出現黑霧,而劍雨曦的身上突然也泛起黑霧,就要將其吞噬之時,劍雨曦全身出現金黃的烈焰,破除黑霧,同時射向遠處的魂,魂冷笑著,看著前面身上飛繞著一顆小火球的劍雨曦,腳下出現黑霧,就要進入以躲避這一擊。
“搖光!”
劍雨曦大喝一聲,魂睜大眼睛,發現事情不對,腳下的黑霧出現點點亮斑,如同北斗七星,其中搖光那顆星辰的光芒甚至超過了帝星,魂知道大事不好,怒吼著調控黑霧圍在自己的身旁,可是七星的光芒圍繞著帝星直衝霄漢,將魂和黑霧阻隔開來的同時把魂死死地控制住。
小火球噴吐的烈焰將視線扭曲,就在它要焚至黑霧之上時,魂的頭頂處,搖光對應的地方,一名男子高懸於空中,閉著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中星河燦爛,男子伸手對著金色烈焰,嘴中喃喃,
“前進者啊,莫要停留,你所去之地由我開啟通道。”
男子語罷,只見金色烈焰前進的道路上出現和魂腳下一樣的星紋,金色烈焰就這樣鑽了進去,男子做完後,揹負雙手,一步踏出,來到劍雨曦的身旁。
黑霧之中,七星的光芒瞬間被無盡的金炎代替,伴隨著魂的悲鳴,烈火旋轉著射向天空。
“師傅!”從工大叫著,用盡全身力氣掙扎,劍雨曦點點頭,煙塵女子將從工放了下來,從工跑向黑霧,卻被黑霧周圍因為高溫而乾裂的大地絆倒在地,只能對著黑霧中的魂無力的哭喊。
“搖光,太陽,加大力度。”
劍雨曦冷聲道,小火球中再次冒出金色烈焰,搖光手捏法決,七星再次將金色烈焰收入進去,使其在黑霧之中噴發。
“該死!這是明曉境的火焰!為什麼會這樣!?唔!啊!賤人!婊子!豬畜!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無盡的詭秘啊,遵從詭秘與智慧的克什卡的命令,給我,給我,給我把世間的詭秘全部再次應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