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帶著一名女孩來到了村子,迎接他的是另一名帶著女孩的青年。
他說他叫唐庵,女孩名為唐忻,他是這裡的管事,不過很快就要前往北海邊的魚人棲息地訪友,所以很快就會離開這裡。
他自稱為雲規,女孩名叫從工,從門派中出來歷練的,現在路經這裡前往旭輝宗希望能暫住下來。
唐庵接納了雲規,雲規進了村子,才知曉原來這裡是旭輝宗附屬的村子,簡單來說就是靈氣養殖場之一。
而唐庵就是原旭輝宗在此的內門弟子,雲規相信了他說的一切,但是雲規知道唐庵有些東西沒有說,比如唐忻體內的巨大的詭異靈魂,在雲規的眼中是那麼的耀眼與璀璨,以至於每次見到那個女孩時,雲規都忍不住留下口水,想要將其吞噬。
於是,本身只是為了靈氣的雲規現在有了更大的目的,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的目的,所以偶遇使他看到了完成野心的希望,而這個希望使他有目的接近那兩人。
從工在雲規的指示下對唐忻友善起來,與這個從小跟著唐庵沒有玩伴的女孩玩在了一起,而云規順著這條線,一點點和唐庵互相交友,直到雲規覺得只靠話語很難再使自己和唐庵的關係再進一步的時候,幾名奇怪的野修找到了這個村子。
他們修為很弱,但是卻有著奇怪的力量,魂力極為強大,把身為金丹的唐庵打得節節敗退,而就是這個時候,雲規爆發出更強大的魂力,將幾名野修打退,並且同時向唐庵表明了身份,自己是魂族僅剩的餘孽的身份以及自己的真名——魂。
唐庵這個時候便和魂的關係開始再次上升,並且在又生活了三天後,向魂提出了幫助他的請求,幫助他將唐忻體內的靈魂消滅或者移出來,然而他不知道自己完全踏進了屬於魂的陷阱。
魂從一開始便知曉唐忻不能控制她體內的那個詭異的靈魂,並且那個靈魂會一點點影響著唐忻,使她經常陷入痛苦,後者是從工打探來的,而這樣的話,魂就有了計劃,而自己只要在一個適當的時候向唐庵暴露出自己魂族的身份,隨後一切都可以順利成章的舉行,用唐庵的力量幫助自己吞噬那個靈魂。
一切都照著魂的計劃前進,到了這一步魂自然爽快的答應了,並且從唐庵的嘴中知道唐忻的來歷,一個在雨夜被唐庵撿到的棄兒,而那時發生的事魂也相信了,因為那樣的靈魂寄居在她的體內,會發生怎樣的詭異他都不覺得奇怪。
魂提出了魂族的移魂陣,唐庵便付出了一切身家幫魂湊齊了這個陣法所需的材料,於是兩人決定在魂最強大的時候,白晝無日的時間舉行儀式。
那一天的到來很慢,大概過了五六年左右,兩個女孩成長為了少女,並且成為他人眼中的摯友,當村中的人對他們也不是那麼厭惡的時候,好像一切都要好起來的時候,那一天出現了,兩人開始他們的計劃,魂準備了一個刻滿陣紋的金漆雕像作為用來成為鎮壓詭秘靈魂的東西,而唐庵將魂的陣法刻在了一個大青石做成的祭壇上,並將其放在了村子的中央,一切都要開始了。
唐忻躺在祭壇上,一手抱著金漆雕像,一手握緊唐庵的手,臉上掛著微笑,唐忻將看向從工,後者對其點點頭,示意她可以放心,唐忻笑著閉上了眼睛,抱緊金漆雕像,靜靜地睡去。
於是,一切就那麼開始了。
魂開始露出獠牙,從工啟動了她準備了五年的陣法,猩紅的光芒將村子包圍,將圍在祭壇邊的村民的靈魂全部抽出,使其全部凝聚在唐忻的身體上面。
唐忻猛地睜開眼睛,裡面是無盡的黑霧,就像一切未知形成的,唐庵盯著魂,知道上當了,全身的力量朝著魂殺去,然而卻被身後的少女刺穿了丹田,唐庵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少女突然爆發的力量居然超過了自己,唐庵倒在了地上,眼神渙散,陷入了死亡。
魂看也不看唐庵的屍體,只是把他踹了下去,目光死死地看著面前,詭秘的靈魂和可以承擔它的身體,這才是魂的目標,先將這個靈魂取出,化為法器為自己所用,自己佔據這個少女的身體然後一點點把這個靈魂吞噬。
魂利用村民的靈魂,使其成為牽引詭秘靈魂的誘餌和使其透過的橋樑,剛開始很順利,五年的準備,陣法,材料,一切一切都那麼萬無一失,那個詭秘的靈魂保持著沉睡的狀態進入了金漆雕像之中,魂轉動陣法將其封印起來,然而就在魂將唐忻的靈魂牽引出來時,意外發生了。
從出生便和唐庵生活在這個村子中中一直受他人恐懼與白眼的孤獨少女,在魂橋上發現自己唯一的親人倒在血泊中,而自己唯一的朋友的劍上滿是鮮血時,少女的精神混亂了。
隨著由靈魂發出的怒吼,金漆雕像的詭秘靈魂甦醒了,那一刻,魂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對方不是妖魔類的東西,而是不屬於此界的存在,魂族的陣法無法將其束縛,或者不配將其束縛。
魂雙目中熒光一閃,魂力的攻擊朝著唐忻的靈魂,金漆雕像上溢位黑霧替唐忻擋住了這個攻擊,而這就是魂的目的,魂趁著詭秘靈魂沒有完全甦醒的機會,將這個身體拋棄,鑽進了唐庵的身體中,爬起來看著滿是黑霧的金漆雕像。
“ཟཇڭكཕནགིئھ،،،ཕསུ,有趣,趁我將星宿解密的時間內居然想把我作為工具,人類,為你的傲慢獻上生命吧。”這是魂聽到詭秘靈魂的第一句話,便給他帶來了極大的震撼,神域,這是他的感覺,至少明曉境才能掌控的法則力量從詭秘靈魂的身上冒出。
魂抓住從工,把少女拉到自己的身前,想讓她擋著詭秘靈魂的攻擊,然而對方沒有下手,而是看著魂,或者說看著唐庵的身體。
魂暗自鬆了口氣,對方應該不能傷害這具身體,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唐忻和它有什麼莫名的關係,魂準備找機會逃離這裡,臉上擠出微笑,剛要開口便發現自己體內本已經死亡的唐庵的靈魂從自己這裡向著金漆雕像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