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一轉,銀光炸裂,雨神變作一灘水散落在地上。
男子即刻腳踩飛劍,帶著兩人離開,手中出現三個玉瓶,裡面凝成液滴的靈氣悉數灑在陸玖身上,對著任不羈說道,“活。”
任不羈如獲新生,趕緊催動法決,把陸玖體表的靈氣讓陸玖身上自我修復的陣法啟動。
林海大駭,急忙吼道,“你們這群雜種竟敢對神明不敬!”然後手掐法決,身上的黑甲飛出,向著逃離的男子追去。
地上,化作一灘水的雨神重新恢復,面無表情地盯著遠處的三人,一個雷道半丹僅僅靠著神道兵器和一個家畜便幾乎擊殺了一會元嬰後期的修士,一個司法天神的劍修居然僅剛剛進入破矩境便能毫髮無損的斬殺一名破矩境前期巔峰的修士還能把自己悄無聲息的“殺死”。
雨神手掌一轉,那飛行的黑甲變作一黑色長槍出現雨神手中,不歸順就像那個家畜一樣吧。
林海咳出一口血,跪在地上,雨神一腳踏出,身影便出現在御劍飛行的男子上空,一槍刺出。
男子眉間金光再盛,咬破舌尖,腳下飛劍速度更快,銀光從眉間飛出抵在黑槍上,轟隆一聲,銀光炸開,劇烈的爆炸把雨神追擊的速度吹的慢了些,把男子的速度又提升了些。
飛劍上,陸玖咳嗽出一口血,任不羈大喜,加緊速度把瓶子中的靈氣轉動陸玖身上刻著的陣法。
男子額間的金紋溢位血珠,金色的光芒變得有些赤紅,看著任不羈和陸玖,目光撇到死死抱住的軒轅神道兵器上,按著任不羈的肩頭,眯眼道,“劍。”
任不羈沒有理會,男子便沒有再說,只是埋頭逃命。
雨神停下腳步,雙手匯在一起,變成一個水團,裡面的水如同一條條線在四處連線,最後變成一個好似囚籠般的陣紋,當雨神手中最後的一條線連成,天地之間陡然一震,雨神的身體瞬間消失不見。
男子一愣,停下飛劍,把任不羈和陸玖放好,自己拿著飛劍站在兩人身前,抬頭看著天空。
天空中,一片水幕遮天蔽日,把三人包圍起來,陽光透過水幕對映下來把整個水幕中的空間映照的波光粼粼,而其中光芒最密集的一處,一個身影立於在此,那是一團血液凝成的人形,在光芒的的匯聚下顯得神聖無比。
“孩子們啊!制裁的時候到了!”
四周的水幕震動,將這個聲音不停的迴響,而那個人影手中出現兩波水紋,再不停的旋轉,似在積蓄力量。
任不羈抱緊陸玖,咂咂嘴,“真特麼會裝!”
男子立劍,盯緊那人影,背在身後的一隻手張開,任不羈眼皮顫抖,最好苦笑一聲,拿出陸玖懷中的劍,在陸玖的胸口的一片血液處抹了下,然後把顫顫巍巍地把劍遞給男子,怒吼一聲,“白厚德!給我弄死那個偽神!”
“好!”
白厚德拿住軒轅神道兵器,只有一個字,盯著人影,身子旋轉,斬出兩道劍氣,一道銀如月輝,一道潔白似雪。
兩道劍氣瞬間出現在人影的面龐上,距離不過毫毛之厚,卻見那人影掀出陣陣漣漪,兩道劍氣就一直停留在那處,越來越薄。
白厚德直接騰空而起,手持兩把劍,軒轅在前,飛劍在後,潔白劍氣浩蕩如海在前方開路,銀色劍氣為輔,幫助白厚德更簡單控制在軒轅劍中的劍氣。
兩把劍接上剛剛斬出的劍氣,對上人影手中的波紋,血色人影一顫,面色凝重,接著不停向後倒退,手中波紋上的漣漪越來越多,不停的抵消著那潔白的劍氣。
白厚德持著軒轅劍的手血肉綻開,但是白厚德一聲不吭,繼續把人影向上推去,最終人影靠在那遮天的水幕上,接著整個水幕開始隨著波紋顫抖,濺起水花。
人影微微眯眼,背後和水幕相接的地方,一絲絲血液一點點進入水幕中,然後冷笑一聲,身影猛然變大,伸出八支觸手從八個方向抓向白厚德。
白厚德揮劍一斬,潔白的劍氣把自己圍成一個球,然後如烈日般,向外面射出劍氣,把血色觸手悉數碾碎。
人影脫困,立於白色圓球之上,然後整個人變作一滴血水,如雨滴般向下自由垂落,速度越來越快,變成一條血紅的細線,落在潔白的圓球上,劍氣構成的圓球瞬間消失,而血線繼續向下落去,原來白厚德不知何時已經落在地上,劍指蒼天,盯著那道血線,說出了他活到現在說的最多字的一句話。
“此劍學於千古劍仙,萬劍共尊——劍主!此劍名曰...”
白厚德盯緊細線,指著蒼天的軒轅劍顫抖一下後,被白厚德背在身後,走向任不羈和陸玖,吐出最後兩個字,“問劍!”
血線落在地上,如同普通的雨滴般濺起一些水漬,那水漬猛然爆發出白輝,然後,一道沖天的劍氣透過水幕,直指蒼穹,整個空間中瞬間唯有浩蕩的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