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山抱著弓箭想了會兒,搖搖頭,走回房間,取了鍋碗瓢盆開始做飯。
——比起射箭,做飯的感覺似乎更嫻熟和親切。
他煮了粥,熬了湯,做了幾個小菜,又和麵做了些麵食,心中漸漸回憶起不少人。
不過那都是一些閒暇的光景,極少有吃飯之外的畫面出現。
“原來剛才那個女子叫離暗啊……”
顧青山心中暗道。
記憶已經恢復了少許,順便把大部分認識的人都想了起來。
可是許多事情依然記不起來。
他又做了些菜,但已經不再有新的記憶畫面出現。
——或許該換其他方法了?
這時候天已經微微有些透亮了。
顧青山看著一大桌子的飯菜,嘆口氣道:“難辦。”
透過做飯想起的事情太少了。
這證明了一件事——
做飯並不是自己最常乾的事。
自己以前到底最常乾的事是什麼?
顧青山抱著雙臂,苦苦思索。
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劉巡守來了。
他被顧青山帶進屋子,立刻被眼前滿滿一桌子飯菜嚇了一跳。
“我說顧老弟,你還是個掌勺的?”劉巡守問。
“是的,我愛好這個,所以經常做一些——來,跟我一起吃,不然浪費了。”顧青山說道,順便遞過去一雙筷子。
劉巡守聞著飯菜香氣,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餓了。
他坐下來,先吃了個包子,喝了半碗粥,便停不下來了。
兩人都是習武的,自然吃的要比普通人多,很快便各自吃下了十個肉包,兩碗麵條,四碗粥,一份湯,以及各種小吃點心。
飯畢。
劉巡守心滿意足的站起來,讚道:“顧老弟,你要是在城裡開個早點館子,保準能養活自己。”
顧青山有些悵然。
燒菜是一件快樂的事,可惜並不能回想起更多記憶,否則他還真打算去開個館子。
“走了,縣令大人今天早上要見你。”
“走。”
兩人出了門,沿著街道一直朝縣衙走去。
劉巡守一路回味著剛才吃的那些東西,總覺得有些過於精緻了。
一個偏僻鄉村出來的人,會做這樣的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