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空瞪大眼睛,看到高山荒原上,有許多被銀袍包裹的身影。
二司空瞪了他一眼,提醒他不要多言。
這裡的景象太嚇人,其中一些修士散發出來的力量氣息,將空間都壓扭曲。
“荒古廢城”坐落在主祭壇東邊的一座億裡巨山之巔,荒月的光華照亮神界,永珍無形印懸浮在虛空。
黑暗尊主就是荒月,一點都不黑暗,反而明亮照人。
蘊含無數量之力的七彩光海,被搬運到高山荒原西邊的一座億裡巨山上。
慕容主宰懸浮在光海上空,呼吸吐納之間,如飲七彩江河,吸收量之力以恢復修為。
星天崖橫在另外兩座巨山之間,化為“奈何橋”。
天魔持刀立在橋上,眼神和刀氣皆銳利到極點,可以穿透時間和空間,抵達過去和未來。
這三尊始祖,氣場懾人心魄,力量波動威壓天地。
時空人祖白衣白髮,仙風道骨,站在高山荒原上吟唱,聲音響徹神界和下界宇宙。
九十六階的精神力,與天始己終的神魂念頭,完全宣洩釋放。
“嘩啦啦!”
山下一條條百里、千里寬的河流飛騰起來,出現到荒原半空,化為成百上千條護城河。
河中水流和符印、陣法銘紋一起流動,閃閃發光。
更有數之不盡的時間規則,匯聚在這些浮空千流之中。
第二儒祖看得很明白,這些河流匯聚成了多座始祖大陣,其中時間和空間的力量很嚇人,便是以他的修為闖進去,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他一直知道人祖的精神力很高,但沒想到,高到了這個地步。
恐怕距離九十七階,也只差一步。
人祖的精神力若真能達到九十七階,那麼便是巔峰時期的冥祖,恐怕也只能退避三舍,再難與其分庭抗禮。
千骨女帝披著寬大的銀袍,身體無法動彈,就站在人祖身旁的不遠處。
一直跟在時空人祖身邊修煉的鵝大和鵝二早已脫變,宛若不死鳥一般,氣息恐怖,渾身神焰。
那些銀袍修士中,有一些熟面孔,千骨女帝在神隕族中見過,但沒有想到這些族人隱藏極深,個個氣息渾厚,精神飽滿,絕非尋常神靈可比。
“神隕族的族人,才是祖父的真正嫡系!”千骨女帝心中如此想到。
“噠噠!”
腳步聲響起。
第二儒祖穿過神隕族眾修士,到達時空人祖身旁。
大司空來到千骨女帝身旁,探頭探腦,訝然喚道:“女帝,你也在啊?”
千骨女帝無法開口回應。
“鵝大,鵝二,你們越來越雄俊了,這是要蛻變成不死鳥?”…。。
大司空撫摸鵝大的羽毛,但被神焰灼傷。
不過,大司空和二司空的身體,早已被第二儒祖祭煉到神器級別,投擲任何一枚棋子都可打穿三界。因此,灼傷處很快就恢復如初。
第二儒祖搖頭輕嘆:“我是沒有想到,你會將整個宇宙都祭祀掉,有必要這麼激進嗎?”
“怎麼,心軟了?”時空人祖微微含笑。
第二儒祖道:“只是有些感嘆!這浩瀚宇宙,大界萬千,生命星球不計其數,孕育出了多少文明,曾經是何其輝煌燦爛。回想千萬年前,鵬北海,鳳朝陽,白苧新袍入嫩涼,何等意氣風發,勢要宇宙換新天,再造世間秩序與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