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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珍珠會(中) (1 / 2)

重生於康熙末年重生於康熙末年第一百二十三章珍珠會(中)

平凡文學曹顒到臨江樓時,這裡雖不算客滿,但是樓上樓下也人。曹顒穿著打扮並不招搖,但是僕從小廝俱全,小二上來招呼得很是殷勤。

曹顒並未開口,只是示意下小滿。小滿早得了吩咐,遞上塊碎銀子,笑著說道:“麻煩幫忙通報魏五爺,就說曲公子求見!”

小滿聲音並不高,但是就近仍有幾桌客人耳朵尖,聽到了個“魏五爺”三個字,不由都往這邊望過來。如今,這往來江寧的商戶們,誰不知道魏五爺的大號。

那小二聽說是曲公子,並沒有收銀錢,而是態度越發恭敬地帶著幾人上樓,看來是早已得過吩咐的。

樓下那幾桌客人越發驚詫。他們都是浙江過來的珠戶,提前到江寧來,就是為了探探究竟,這會兒都開始暗暗思量這姓曲的到底是什麼來歷。採珠販珠這行當住中,只有廣西有家大戶姓曲,聽說已經轉行多年,莫非他們回頭要從操舊業?眾人皆是驚疑不定。

二樓雅間,見曹顒進來,魏信忙迎了上去,一邊請曹顒入坐,一邊道:“公子,你可算露面了!”

曹顒看他猴急的樣子,與人家的沉著穩重截然不同,不禁莞爾:“怎麼,還有咱們魏五爺解決不了的?”

魏信笑道:“公子還不知道小的,不過是個裝腔作勢罷了!這南北珠戶珠商到得差不多了,整日裡圍著小的追問養珠之事。小地哪裡知道這些個?雖然一直推著說。到時候各位就知道了。畢竟是外行,若是讓他們識破,怕是對咱們珍珠會的程序不利。公子體恤小的,還是把珠場那邊的人手調過來兩個吧!”

曹顒點了點頭:“嗯,是這個道理。那邊本來也是要過來人的,想想日子,約莫著這兩日也該到了!”

魏信大喜,又想起錢莊的事。如今拖了他們好一段日子了。而且暗暗打探仔細。卻是來的珠戶珠商中有銀錢銀錢並不寬裕的。若是允許他們放貸,雖說他們能夠賺些利錢,但是於珍珠會這邊卻也是便利。

曹顒坐在那裡,用食指敲了敲桌面,思量著上輩子知道地那些關於暗標、擔保之類地大致程式,心裡漸漸有了主意。

江寧碼頭,璧合樓東家楊明昌帶著些家僕馬車站在岸邊。伸著脖子張望著。管家張全站在他身後,指著遠處要岸地大船:“老爺,那倒像是咱們家的船!”

楊明昌眯著眼望了望,搖了搖頭:“不是,刷的漆顏色不對!”

說話間,那艘船漸近了,張全也看出不是楊府的,心裡暗暗腹誹。

主家如今越來越“陰盛陽衰”。自打三年前少爺患疾死了。小姐又說給了白家,這太太就越發拿捏著老爺,就怕他不服管要納妾生兒。

老爺起初來曾強硬過兩遭。結果家裡太太帶著小姐要死要活,外頭白家的人差點要來砸店打人。最後,還是老爺服軟,太太出面求情,白家才肯罷休。

這白家人的打算,哪個明眼人看不出?這哪裡是親家,簡直就是活仇人。上個月末,已經嫁人的楊瑞雪有了喜,她母親白氏很是歡喜,想著女兒早點生出外孫繼承家業也是好地,便在四月初帶著女兒、女婿去杭州靈隱寺求子。

前幾日方,白氏打發人回來,說著月底這幾日返回江寧,讓丈夫來碼頭接。

楊明昌算計了大輩子,沒想到老了老了,卻成了絕戶,又因他本是孤兒,連個兄弟手足也沒有,更沒有說是過繼侄兒之類。難道自己攢了一輩子,就為了將萬貫家財送給女婿?楊明昌怎麼肯甘心,就算是心裡有幾分畏懼白氏,但卻真生了納妾生子的心。偏偏,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出門,時時都有白氏的眼線,竟是沒有半刻偷香的機會。

夜深人靜之事,楊明昌也會想起當初自己不敢承認的那雙兒女。算算他們兄妹的年齡,兒子應該成年了,女兒也到了出閣的年紀。若是他們在自己身邊,白氏不過是填房之妻,哪裡還敢這般張狂?就是那白家,又怎麼敢在他還活著的時候就算計他地家產。聽說,當年帶走他們地是曹家的兩位公子。如今,那曹家的大公子是皇帝面前當差,二公子也在京城求出身,就算是將女兒送與兩人做妾,也比給商賈為妻要體面。每每想到這些,楊明昌就隱隱生出些希望來。但畢竟是織造府威望太高,他也不敢上門去問詢,曾私下裡派人去盯著織造府那邊,看看有沒有兒女地蹤跡,卻沒有什麼收穫。

楊明昌還在惆悵不已,就聽身後的管家道:“老爺,您瞧,那不是昔日林下齋的大掌櫃曹方曹二爺嗎?”

楊明昌聽了,抬頭望去,那船上下來的一行人中,打頭兩人裡那個三十多歲穿著藍色緞面褂子的可不正是曹方?那可是曹家的大管事之一,這些日子傳得沸沸揚揚的珍珠會面上雖是魏家小五主持,但楊明昌暗暗打探了,幕後操辦的卻是曹方。

楊明昌很是心熱,忙快走幾步,想要過去攀談,但只邁了一步,卻驚呆了。那與曹方並肩而行,談笑風生的正是他的大兒子鄭海。康熙四十年他們母子三人到江寧來尋他時,鄭海已經十四歲,是個少年。如今雖然身量高了,嘴巴上留了短鬚,但楊明昌仍是認出他就是自己昔日閉口不認的長子。

楊明昌只覺得自己的心“砰砰”地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因為他又看到了跟在兒子身外的、那個容貌與自己的鄭氏髮妻有幾分相似的年。她的身份,呼之欲出。她梳著辮子,還是閨閣打帶什麼釵環,但是卻難掩秀色。

怪不得曹家突然弄出個什麼珍珠會,原來是有他們兄妹跟著幫手。鄭家是採珠世家,或許備不住真有那種養珠秘術。想到這裡,楊明昌又開始暗暗埋怨前妻,夫妻一場,生了兩個兒女,她還守著這樣的秘密。可見。女人是養不住地。都是處處為孃家算計。一點不知道“以夫為天”的道理。真真是心下暗恨,那本應是他楊家的秘法兒,偏偏讓曹家從那對不孝的兄妹嘴裡哄了去。怨不得堂堂的曹家少爺,會去收留兩個街頭乞兒,原來是打著這樣的好算盤!

楊明昌強忍下怒火,攥著拳頭,深呼一口氣。擠出幾分笑來,就要上前去認子認女。沒想到剛走一步,袖子便被張全拉住:“老爺,這次是太太的船了,那個船頭站著的可不就是白家地長隨周旺!”

臨江樓裡,聽了曹顒對錢莊地安排,魏信忍不住擊掌叫好,兩眼發亮地望著曹顒:“公子。您可不能再藏拙。到底是打哪裡學來地這些經濟法子?聽著雖然稀奇,可用起來實在是好用,可要好好教授小的方好!”

曹顒略一思索。往後魏信在十三行那邊經手的買賣還多,自己撿著上輩子熟悉的傳授他一些也好,雖然自己不是多麼專業的,但想來也會頗有助力,於是便點頭應下。因近日忙著珍珠會,也不得空,曹顒便提到等過了端午寫點東西給他。

魏信大喜,忙從座位上起來,恭敬地執了弟子禮。

曹顒見他這般正經,笑問:“這是做什麼?莫非是認下我做先生?”

魏信正色道:“若沒有公子這幾年的費心教導,哪裡有魏信的今天?雖說這幾年不在公子身邊,但是公子每月兩封長信,一點點教小地經濟道理,小的卻直到今日,才行了這該行之禮!”

教導那些個不過也是存了利用之心,畢竟魏信南下拿得是他的本錢,收益也是他佔了七成。想到這些,曹顒實在有些羞愧,忙擺了擺手:“趕緊起來,怪酸的,再說我的牙就倒了!”說著,又交代道:“與那錢莊打交道,你可要仔細些,瞧他們那個女東家,實在算是個精明人物。雖然咱們定下了章程,但是也別讓他們鑽了空子!”

談到這些,魏信又恢復常態,笑著應下:“小的省得了,公子您就瞧好吧!怎麼著小的也算是公子的半個弟子,就同那江家二小姐好好交交手也是不怕地!”

兩人又說了幾句閒話,將珍珠會地行程敲定個七七八八,就散了。

因檯面上總督大人和巡撫大人的關係十分緊張,這路眉算是暗地裡被送來的,雖然有二房地名分,卻是不能擺席大肆張揚的。

曹只是一時貪杯好色,著了路道臺的算計,雖然打心裡愛這個妾的美色,心裡很是心虛,不敢聲張,一省百省。

兆佳氏本是在府中一手遮天的,就算是有兩個寶蝶與琉璃兩個妾,也常年是個擺設。沒想到,突然之間出來個道臺的侄女,生生地分去她半個男人,她怎麼能不狠?但這種官場上的聯姻往來,卻是不是能夠輕易拒絕的,她也只好認下。見丈夫不提操辦的事,她更樂不得不開宴,路眉敬了盞茶,就算正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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