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
溪風換上了一身衣服,將完美的身軀修飾的很有型,黑紅布料加深顏色,腰間繫一條錦華腰帶,前額側垂下細劉海,如同陸綾那樣束了一條男式馬尾,長髮內仍舊可以看到紅色髮帶穿梭其中。
抬平雙手,黑紅袖口寬大,見狀,溪風微微蹙眉,本身嚴肅而銳利的面容因此而讓心生忐忑。
接著,男人取出兩條黑色緞帶將袖口勒緊,勾勒出手臂的輪廓,眉間這才舒展開來,做了一個慵懶的表情,男人看著鏡子中堪稱完美的身影,微微得意。
面板有些病態的蒼白,配上嘴角的弧度有種詭異的模樣。
懶散而不失氣勢,優雅中帶著些許暴虐,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溪風的話,邪魅二字最是合適。
對於自己的面容,溪風一直都很滿意,只說這幅皮囊的話,不僅超過了白雲帆,就是相比東神海南域主,也不輸幾分,久居高位的經歷見識讓溪風無比自信。
身份為城主溪風的話,他最不缺少的就是自信,整個落雁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心態有大變化。
可以說,溪風和戲鳳完全是兩個人,至少現在是這樣。
公子不染凡塵。
……
黑甲準備了車架,男人終於出了城主府,在眾多美姬的環繞下,朝著瀟湘閣緩緩進發。
速度很慢,給了有心人足夠的反應時間。
“低調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出行就是為了女人……這個出場方式他們會喜歡嗎?”車中傳來男人略顯輕浮的聲音。
豪華車架上的車伕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他於落雁城的身份僅次於城主溪風,現在卻是扮演車伕的角色。
聽到溪風的話,男人嗤笑。
“大人太高估那群老鼠了,下人始終是下人,雖然低調了多年,不過他們可不敢揣摩大人的心思。”
他說的沒錯,別說溪風才幾年沒有大行動,就算他已經無所事事二十年了,下面的人也不敢心生異心,單是黑甲就有足夠的威懾力了。
“這樣最好。”車內,溪風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身旁少女的服侍,隨意開口:“那今天就讓他們把最後的不安和躁動收下去吧。”
落雁城總歸是要延續血脈的。
……
……
落雁城亂了。
那個男人出門了。
私服出門自然沒什麼,不過溪風黑甲開路,美姬環繞,這次出門,是以城主的身份行動。
疑惑間,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為了表示自己的忠誠,謹遵天命,稍有身份的人,無論在做什麼,此時都停了下來,共同趕往瀟湘閣這個他們以前看不起的樂樓。
雖然不清楚大人的意思,不過萬一他是出來放鬆的,這些人自然不會打擾大人的興致,一群人就這麼站在瀟湘閣不敢踏入。
……
瀟湘閣內。
柳扶風看著一個女人走上舞臺,她明顯不是普通的侍女,最少也是個主管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