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陸綾和趙櫻歌意外的相處的還不錯。
陸綾告訴了趙櫻歌她喜歡音律,不過趙櫻歌對音律不是很瞭解,只是做了一個傾聽者。
“哼哼哼……哼哼哼……”
陸綾坐在小凳子上,輕輕晃動著腦袋,口中發出好聽的小調。
趙櫻歌很喜歡,她靜靜聽著。
從陸綾口中,趙櫻歌聽到了和以往聽的,完全不同的音樂。
以往她路過樂坊等地,對那些古典樂曲都不屑一顧……可是,陸綾的小調給她的韻律感覺非常強,而且朗朗上口……最重要的是,這小調裡面蘊含著情感。
和樂坊裡面的曲子中夾雜著的生澀、需要仔細品味才能發現的感情不同,陸綾的曲子有著明快的節奏,閉上眼睛聽著陸綾稚嫩的聲音她都能感覺到陸綾的情感。
雀躍與一絲絲害羞。
趙櫻歌,名字裡有一個歌字。
裡面寄託著父母的希冀,趙櫻歌不止一次的想過,或許父母希望她成為一個才色雙絕的人也不一定……
所以從小到大,她對音律都有一種特殊的情感。
“阿綾……你在高興嗎?”趙櫻歌輕輕開口,她在叫阿綾兩個字的時候,語氣有些奇怪。
她還不適應和一個人這麼親密。
“高興?算是吧。”陸綾看了趙櫻歌一眼,點點頭。
見到了師妹嘛,怎麼可能不高興。
說起來,這個趙姐姐人還不錯嘛。
不過……
“趙姐姐,你和我師妹是什麼關係啊。”陸綾努力營造出她不是很在意的樣子,“隨口”問道。
一開始只是一個病人,現在和自己師妹的關係還不錯,陸綾有些在意。
“柳妹妹?她是很好的人,是我的救命恩人。”趙櫻歌沒有猶豫。
很顯然,她已經習慣了陸綾稱呼柳扶風為師妹……
“那那個戲鳳姐姐呢?”陸綾保持著天真無邪的面孔,繼續打探訊息。
“她?一個賤……”面上不屑一閃,趙櫻歌正要開口,突然愣了一下,將口中的髒話嚥了回去。
“她啊,不是什麼好女人,雖然我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我可以感覺到,那個女人接近柳妹妹是抱著一些目的的。”
她不喜歡戲鳳,不是因為單純的階級矛盾,柳扶風也佔了很大的因素,在趙櫻歌看來,柳扶風這樣的純粹的人,周圍不應該出現功利性這麼強的女人。
戲鳳給她的感覺,很危險。
“不好意思,我不該和你說這種事情。”趙櫻歌說完之後,看著陸綾一臉茫然的模樣,啐了自己一口。
“啊?”陸綾回過神來,點點頭。
聽不太明白……不過……
那個戲鳳姐在她看來不是什麼壞人……看來,這個趙姐姐和戲鳳姐姐的關係不太好啊。
趙櫻歌決定要換一個話題,她緩緩開口。
“那個,阿綾,你很喜歡我的槍嗎。”
這裡說的槍,是靠在牆邊的一柄長槍。
槍頭亮銀。
槍身為漆木,最前端是勾勒著血槽的精鐵,在太陽下泛著駭人的寒光,槍桿和槍尖連結的地方有一抹紅纓。
紅纓如血,給了陸綾一種,它還在滴血的感覺。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陸綾看著這柄槍,脊背有些發寒,上面沾染了一些奇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