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整個第九峰的氣氛很不對勁,下午的時候,後山也沒有傳來那種“砰砰”的聲音。
這一切都是因為,柳扶風撿了一個大活人回來。
看著眼前的人,陸綾皺起了眉,整個人躲得遠遠的。
那個人……渾身的酒味,她很不喜歡。
更別說,現在趴在她們茅草床上的那個爛醉如泥的傢伙,很有可能就是山谷中那個茅屋的主人,也是這些天“欺負”柳扶風的正主。
她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才會醉成那個樣子,早上柳扶風將她帶回來的時候,陸綾還以為她拎著一個酒罈子。
倒不是說陸綾討厭酒,相反她很好奇酒的味道,只是此情此景下,對這個女人她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呼……”終於將女人臉上的泥盡數擦乾淨,柳扶風長舒了一口氣。
今天在茅屋前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柳扶風也不敢置信,不過在發現禁制消失之後,她心中更多的是激動與興奮。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第九峰的主人了吧。
為了保險起見,她走到了那她期待了一個月的茅草屋前看了一眼。
酒氣沖天。
屋內除了一張床,就是一地的酒葫蘆。
這下她確定了,外面趴在地上的那個道姑,就是她這一個月來一直想見到的師父。
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麼醉倒在地,是願意見自己了還是其他的什麼。
柳扶風心中五味雜陳。
此時,陸綾走過來仔細看了床上了女人一眼。
齊腰長髮束起,集束成冠,用一根白色的帶子綁著,而且因為醉酒的關係,整個冠已經歪掉了,墨色長髮散亂絞於衣領處,黏黏的沾滿了髒汙。
一襲黑白相間的道袍,修長的雙腿從開叉的衣物中顯露,雖然昏睡著,卻仍然散發著一股慵懶的氣質。
沒有想象中的清塵絕豔,只是一張很平凡的臉,而且因為酒氣的原因佈滿紅暈。
寬大的道袍上盡是酒漬,揮發之下酒氣沾染了整個屋子。
“喝……”
道姑翻了個身,口中喃喃說些什麼。
床前,柳扶風打了一盆溪水幫她擦著臉上斑駁的酒痕。
這個醉道姑不是一般的邋遢,她身上不僅有酒氣,還有一股怪味,看的出來很久沒有洗澡了。
“切。”
看著柳扶風還在忙前忙後,陸綾冷哼一聲。
就床上這個女人的模樣,怎麼也不像是仙人,再說了仙人哪能喝成這樣,酒量不好就少喝點,真是沒出息。
不過柳扶風可不這麼想,她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照顧著這個可能是第九峰峰主的人。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