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7號,週一,滬深300股指期貨的持倉量上漲1萬手,日經225指數期貨暴漲8000手。
9月8號,週二,滬深300股指期貨的持倉量暴漲2萬手,日經225指數期貨暴漲1萬5000手。
9月9號,週三,滬深300股指期貨的持倉量暴漲3萬手,日經225指數期貨暴漲2萬手。
無論哪一個期貨市場,總持倉量的增加都代表著一個意思:多空分歧加大。
這是很好理解的事情,持倉多、入場資金就多,而且是雙邊資金入場,就意味著大家對現貨市場的看法不同。
而持倉量上漲的都是10月份到期的期貨合約,距離交割日期只有一個月出頭的時間,多空雙方是肯定等不了太長時間的。
最讓人無奈的是,幾乎所有金融市場都處於中位震盪的時間段,即使有些較大幅度的上下波動,卻也抵消了對兩個股市的多空影響。
總結起來就是:雙方在用資金對沖。
數十上百億美金的對沖,在金融市場裡面不罕見,這種狀態最有利的是哪一方呢?答案是觀望資金。
不多不少,不大不小,資金就那麼對沖著,觀望資金加入哪一邊都是在施加自己對標的現貨的定價影響,而價格是決定勝負的因素。
但入場有風險,掛單需謹慎,在價格暫時不變的情況下,提前入場固然可以順利吸籌,卻少了許多轉圜的餘地。
觀望、持續觀望、繼續觀望,無論是雷霆,還是泰和、瑞穗,都有看好的和不看好他們的資金,本就是漲跌兩可的市場,在資金不出現大幅度差距的前提下,事實上大家的勝負機率就是在兩可之間。
關鍵在於第三方資金,任何的第三方資金,出於風險和收益的考慮,大多數觀望資金也不傻,就坐等任意一方上門來談判,然後他們就可以用最小的風險獲取最大的收益。
“滬深300有2萬手了。”
“日經225也差不多。”
週三的例會,隨著向永澤和里歐的話音落地,大家都把眼神轉向了雷昊。
按照常理,是時候找資金來入場了,既是分攤風險,也是增加勝率,雷昊在前幾次操作都是採用這種辦法的。
“A和B打架,A能找C來幫忙,B就能找D,到時候會變成AC打BD,再接著是ACE和BDF,入場的人越多,我們需要付出的東西就越多。”雷昊開口解釋了句:“現在我們跟泰和、瑞穗都有默契,不是嗎?”
會議室裡一陣沉默,道理大家都懂,事實上,大家也不是要雷昊現在就答應克達、滙豐這些機構的條件,但總歸是要先接觸一下的吧。
人類就是這麼一種生物,雷昊是因為有未來資訊,其他人不知道啊,在里歐、向永澤、餘榮這些人看來,也許其他機構的條件不苛刻呢?也許別人信任雷昊的眼光,已經覺得雷昊的眼光足以碾壓現實機率和事情發展趨勢了呢?
希望總是有的,人沒有夢想,和鹹魚有什麼區別呢?
“等下就有訊息來了。”好在,執掌雷霆這麼久,雷昊也知道有些事情即使他知道結果,過程卻也是需要照常進行,比如他早就讓夏亦北不間斷的和外面的機構聯絡。
作為固定收益部的主管,夏亦北是雷霆裡面和其他機構接觸最頻繁的人,有的時候,他的人脈甚至比蘇逸文還管用,加上他又是知道投資計劃的高層,和外部機構聯絡的事情自然壓在了肩上。
以雷霆的成績,夏亦北在絕大部分機構那邊也吃得開,很多手握優質債券的機構,甚至會拿債券來換一些雷霆管理的基金份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