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指期貨要不要解鎖,話語權最重的單位有三個,中金所、證監會和……國務院。
中金所的全稱叫中國金融金融期貨交易所,管理很混亂,從性質上來看,它是個公司,準確來說,所有交易所都是公司。
中金所的權利也不小,期貨交易幾乎都歸它管,但它需要負責的上級是中金集團、證監會和國務院,所以公司的性質卻是小部頭的架構,放在我大中國就完全不奇怪。
雷霆和中金所的幾個部門打過不少交道,比如交易部、結算部和監查部,當初棉花期貨戰爭的時候,雷昊就整天聽著羅梓揚說中金所監查部的名字。
是否對股指期貨解開限制,是中金所研發部的重要工作,或者直接就是它近段時間的唯一重要工作。
一般來說,中金所的研發部會“廣泛”聽取社會各界的意見,比如說知名高校的金融研究部、大機構的研究所、政府部門的資料研究報告等東西,都是他們蒐集意見的來源,單單京大就給了中金所研發部不下百萬字的資料。
雷昊到燕京的原因有好幾個。
盈意復牌,已經成為盈意一部分的聯北需要再次安撫,他出面的作用比裘雨婷要大。
雷霆的北方客戶群也要有一個見面的機會,探討一下盈意、雷霆和中外合資新機構的事情。
再加上順手在推動股指期貨解鎖的事情上面出一分力氣,雷昊本以為悠閒的時光就這麼被繁忙取代了。
8月8號,週二。
剛下飛機,雷昊就陪裘雨婷直奔盈意證券燕京分公司所在,其實就是原聯北的大本營,現在換了個名字。
裘雨婷一直管著新盈意,她的到來沒什麼大不了,無論員工還是客戶都非常習慣,但雷昊的到場,卻讓所有人都有種受到重視的感覺。
就連抽空見幾個大客戶,雷昊的出面都能讓對方覺得很有面子,整個雷霆集團也就只有他能擔當起精神支柱的作用,裘雨婷都不行。
一個上午而已,雷昊很傻眼的發現,他作為泥塑菩薩坐在那裡,就是笑一笑、和來者握握手,北方分公司居然業績飆升。
“當年我要是有這種開戶的本事,第一桶金早就挖到了。”雷昊心裡怪怪的,想不到他已經有著靠名氣提升業績的能耐,這可是股神的專屬天賦。
擺平聯北非常簡單,夠資格讓雷昊親自接見的客戶也不算太多,雷昊比較重視的,還是和漢隆代表的利益集團的會面。
是以週二晚上,連續幾個小時都安排給了宋東源,雙方的研究資料已經交換了不少,現在總算到了確定方向的時刻。
宋東源接待雷昊的地方選在自家別墅,除了雷昊和裘雨婷之外,雷霆來了七八個人,都是餘榮帶著的研究分析部的骨幹,宋東源坐擁主場,則是把漢隆的研究所搬了過來,能和雷昊坐下來對話的漢隆執行董事也來了四個之多。
事實上,作為雷霆的對手,泰和很緊張,漢隆是隊友也好不過哪裡去。
一個金融機構的崛起,勢必要侵吞同行原本的利益,漢隆現在能趁著雷霆底蘊不足的時候撈些好處,但鬼知道雷霆補足利益網路之後會不會對他們開刀。
雷昊是什麼意思?想做什麼?懂不懂遊戲規則?這些都是漢隆、青鈺乃至大客戶們擔憂的事情。
說說笑笑,研究部門互相交換一下新的資料,雷昊就跟著宋東源一起去會見到場的四個漢隆的執行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