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不愧是東方集團的掌舵人,同為年輕人與您相比,我簡直自慚形穢啊!”
陸逸也認真說道︰“山本先生自謙了,你已經很優秀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陸先生剛才說的不錯,我們就是想要一條安全的運輸線,而山本家族的籌碼,除了那副吳道子的真跡外,還有一成的利潤。”
“一成的利潤?”陸逸有些驚訝。
山本家族的生意遍佈全球,哪怕只是其中一條運輸線的一成利潤,一年下來也有十幾個億的美金。
而東方集團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將東方集團的貨輪借給山本家族使用以下,便能得到這麼大的回報,簡直是穩賺不賠。
“陸先生不必驚訝,東方集團對那些海盜的震懾,遠不止表面那麼簡單,如今華夏在國際上的地位日漸提高,對於一些不法分子,海盜和僱傭兵來說,華夏就是禁地,身為華夏最大的財團,又是愛國企業,沒有任何人敢對東方集團公然動手。”
對于山本元一郎說的這些,陸逸完全能夠理解。
“你說的我完全沒有意見,不過對於吳道子的真跡,你確信沒有閃失?”陸逸問道。
山本元一郎的臉色露出一絲自信,道︰“這一點陸先生可以放心,山本家族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吳道子的真跡必然不會逃出我的掌心。”
陸逸也看了出來。
山本元一郎是做了充分的打算。
吳道子的真跡他勢在必得,就算陸逸不答應這一次的合作,事後他也會藉助吳道子的真跡,主動去華夏尋找機會。
那個時候,就算不跟東方集團接觸,華夏其他層面也會許諾給山本家族一些利益。
“你是個好的生意人。”陸逸贊道。
“哈哈,陸先生謬贊,看來陸先生已經沒有疑慮了,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個人舉起酒杯,輕輕踫撞。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摟著兩個穿比基尼的模特出現。
“山本家的小子,你可真是給山本家族丟人,什麼時候面對卑微的華人也要這麼低三下四?一百多年前,他們可是奴隸都不如。”
說話的是一個英國人,操著一口正宗的倫敦腔。
他的衣領出有一個造型奇特的徽章。
這個徽章,是身份的象徵。
“斯博汀先生。”山本元一朗面色尷尬,只說了一句話就不再出聲。
他想要和陸逸交好,卻又不敢得罪斯博汀。
這個斯博汀擁有英國皇家背景,動動手指就能讓山本元一郎吃不了兜著走。
在任何時候,權力都是凌駕在金錢至上的。
斯博汀出言不遜,陸逸自然沒好話。
“我當是什麼東西在叫,原來是頭豬啊,山本先生快看,豬用雙腿走路的樣子真是滑稽!”陸逸笑著說道。
可是這個玩笑聽在山本元一郎耳中,根本笑不出來。
他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聽到陸逸的嘲諷,斯博汀當即暴怒。
一把推開身邊模特,指著陸逸的鼻子怒聲道︰“卑微的華人,你可敢接受我的挑戰?我一定會將你打成肉泥,丟到海里喂魚!”
陸逸笑了,很久沒人敢在他面前這麼囂張了。
“你想找死,我樂意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