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必須來。”陸逸道︰“怎麼,你也去?”
“肯定去啊!我必須為天心捧場啊!”洋洋道;“天心姐可是我崇拜的偶像,我要去跟她合影。”
陸逸心想,大家都那麼熟了,合影也沒必要一定選在開業的那天吧?
“你能去捧場天心肯定很開心,只不過那天估計她比較忙,沒法陪你玩……”陸逸話沒說完,就沒洋洋搶白了。
“我不要她陪我,你陪我就行。”
我勒個去!
陸逸一陣頭大。
“對了陸逸歐巴,我想麻煩你一件事情,可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洋洋的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
隔著電話,陸逸都感受出來了,洋洋的情緒很低落。
“你遇到什麼事了?咱們都這麼熟了,你直接告訴我就行。”陸逸說。
“算了吧,等你來了燕京之後,我再給你說吧!”洋洋道︰“我先掛了,一會兒你收訊息。”
“好的。”結束通話電話,陸逸皺起了眉頭。
洋洋的性格他很瞭解,這個小丫頭天生樂觀,非常開朗,然而剛才她表現出來的低落,讓陸逸很擔心。
這個小丫頭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
“叮!”
手機接收到了新訊息。
陸逸的思緒一下子驚醒過來,開啟手機仔細看了看,洋洋把能查到的患者資料全部發給了陸逸。
看了很久,陸逸才停下來。
“有沒有什麼發現?”李夢寒問。
“直接的發現沒有,間接的發現確有。”陸逸回答說。
“什麼間接發現?”
“患者的母親在他十歲的時候,給他購買了一份人壽保險,保額五萬,可真正讓我感到奇怪地是,就在六個月前,她母親給他加保了。”陸逸說︰“而且現在的保額很高。”
“多少?”
“五百萬!”
“什麼?五百萬?”外科護士長直吸冷氣,說︰“我也給我兒子買了一份人壽保險,保額才三十萬,一年都要交四千多,他這五百萬一年要交不少錢吧?”
“確實要交不少。”陸逸說︰“我看了,六個月前加保的時候,繳費了七萬。”“七萬?我滴個乖乖,我想都不敢想,一年交七萬保費是個什麼概念?”外科護士長道︰“據我所知,我們科室的張醫生,給他兒子交的保費最高,一年也才交一萬多。這個
患者他媽對他真不錯啊。”“你不覺得這個很可疑嗎?”陸逸說道︰“我調查到,他們家庭經濟條件並不好,母子倆相依為命,他母親不過是個工廠的普通職工,一個月的工資才兩千多塊,平時維持生
計都比較困難,怎麼一下子能拿出這麼多錢給他加保?”
“他母親的銀行賬戶,裡面的存款只有三千多塊錢,而在六個月前,他母親一次性取走了四萬,很顯然,是為了給他兒子繳納保費。”
“雖然確實讓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是這並不能說明,他進我們醫院的時候就是個智障者?”李夢寒道。
“我沒說他進我們醫院之前就一定是個智障者,而是我懷疑,他母親現在的這個態度,極有可能是有其他目的。”外科護士長驚呼道︰“難道是騙保?”